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两人不谈朝事家事的时候,就没别的可说吗?

孙嬷嬷叹了口气:“别看了,两人从没正经说过闲话。”

阮小梨已经不觉得意外了,不过想来也是,儿子毕竟不是女儿,有什么私密事情也不太好告诉母亲,话少是难免的。

“旁人家也是这样的吧。”

孙嬷嬷没再开口,只将饭菜摆好就退了下去,阮小梨起身去将贺烬推了过来,他们也是最近这两天才开始在桌子上用饭的,贺烬的伤口虽然在愈合,可毕竟一牵扯到还是会疼,桌子实在不方便。

但也劝不动他,他不肯去床榻上吃,总不能饿着他。

偏他还不喜欢让人伺候,一点伤患的自觉都没有,丫头就算了,寒江云水也不许进来,阮小梨只好时常看着他,不给他自己夹菜的机会。

就比如现在,贺烬筷子刚抬起来,阮小梨就摁住了他的手:“吃哪个?”

贺烬面露无奈:“我自己可以。”

阮小梨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吃哪个?”

贺烬叹了口气,眼底却带着笑意:“都好。”

阮小梨便挨个夹给他,他的确不是挑食的人,给什么就吃什么,当初在山村里的时候,窝头他也是这么啃的。

只是大夫说了要多用些补气血的东西,阮小梨刚要站起来去给贺烬盛一碗乌鸡汤,就见长公主拿着筷子半天没动弹,目光一直落在贺烬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由顿住了动作,长公主是不是想给贺烬夹菜?

她念头刚闪过,长公主就收回了目光,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夹了筷子菜放进盘子里,随即换了筷子去用自己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