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有些莫名其妙,却仍旧低头看了一眼,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点殷红的朱砂痣分外醒目,她一怔:“这是……守宫砂?”

进了侯府那么久,这东西怎么可能还在?

她脸上露出惊讶来,不自觉抬手摸了一下,擦不掉,也没有奇怪的触感,这真的是守宫砂。

“你怎么会……”

穆丹被她震惊的样子逗笑了:“有这么意外吗?”

阮小梨没能说出话来,穆丹放下袖子,慢慢趴在了桌子上:“不过说起来,我当初其实一度也以为侯爷他不举。”

阮小梨本能的摇头,不不不,贺烬在这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回回都要折腾的她腰酸背痛,第二日都要靠毅力才能爬起来。

但是这个显然是不能解释的,且不说会不会被穆丹多想,单单只是这个话题,她也没办法冷静的继续下去。

穆丹却又凑了过来:“我还偷偷观察过别的姨娘,只有侯爷去你屋子里的时候,才会有动静,才会半夜里要热水……”

阮小梨一呆,随即脸色腾的红了,穆丹偷听她墙角?

这个人真是……

她很想问问她知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可不等话说出来,她就意识到了更重要的问题。

穆丹话里的意思,是溪兰苑里那么多人,贺烬只动过她?

可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