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想到了胡沁陈敬如那类的禽兽,凑过去从车窗里和秀水一起看外头的情形,可那动静闹起来的地方围了不少人,完全看不见里头是谁。
“哪有女人?”
“有的,刚才还能看见的,现在被挡起来了。”
秀水急促的解释了两句,还捏了捏拳头,显然现在就想下去管闲事。
可叫骂声从人群里头传了出来:“报官?你去报啊,你是我妹妹,就算我把你的店砸了,你又能怎么样?!识趣的乖乖跟我回去嫁人,否则我让爹先打死你那贱货娘,再把你送去官府,治你个不孝的罪!”
阮小梨眉头不自觉拧起来,这是家务事?
若是别的还好说,但旁人的家务事要是管了,可说不得是功还是过了。
秀水还着急的看着她,阮小梨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外人不好插手……”
她正要关了车窗,一块质朴的木制招牌却忽然映入眼帘,上面清隽有力的牡丹两个字,瞬间让阮小梨想起了一位故人。
“停车!”
车夫连忙勒停了马,秀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伸手扶了一把阮小梨。
这样的天气,的确大多数人都赋闲在家,也就越发爱来凑热闹,不大的门店此时围满了人,阵阵叫骂声从里头传出来,声音有些嘈杂,仿佛不是一个人在说,因而只能隐约听见贱货,破鞋之类极具侮辱性的词汇。
阮小梨看了眼车夫:“你去找巡城使,就说这里有人闹事。”
车夫不太放心:“你们两个姑娘家……”
秀水曲起胳膊:“我可不是你们大昌那些娇弱的姑娘,我不怕。”
这话说的车夫越发不放心,犹犹豫豫的不肯走,阮小梨叹了口气:“放心,我身上带着侯府的信物,不会有人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