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荆条忽然被人抽走,陈敬如不自觉一颤,下意识去抓,等抬眼看见是阮小梨的时候才想起来眼下是什么场景,他浑身一颤,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连忙松了手。

可随即他心里就是一喜,阮小梨这是要动手?

不管怎么说,她动了手,皇上和长公主就不好再明目张胆的做什么,暗地里的事情,太子应该能护住他。

他打量着阮小梨,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力气?撑过去这事就了了。

可阮小梨却在他面前半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来的话却半分柔情都没有:“你这样的人,真的是该死啊。”

陈敬如一愣,阮小梨说他该死?她凭什么这么说?

等等,她不是打算在这里打死自己吧?

眼见阮小梨将荆条抬起来,他心里顿时一咯噔,下意识往后一缩。

啪的一声响,他跟着浑身一哆嗦,耳边却响起一声轻笑:“我一个女人动手你都吓成这样,还要来请罪?”

围观人群顿时哄闹起来。

陈敬如这才看见荆条起被扔在了地上,不管以往多么无耻,这一刻他的脸色还是控制不住的涨红了。

阮小梨嗤笑一声:“赶紧走吧,别因为你自己的胡思乱想就上人家门口来闹。”

陈敬如呆住,他看着阮小梨:“你就这么放过了我?”

虽然这是求之不得的结果,可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