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你……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将贺烬的手慢慢包在手心里,一时间什么念头都提不起来了。

她仍旧是恨这个人的,可……

“快点好起来吧……”

我只想毁了贺家的名声,没想要你的命,你这幅样子,我……

“姑娘,”云水压低声音开了口,“爷他该喝药了。”

阮小梨轻轻吸了吸鼻子,这才松开手,抱着贺烬的肩膀小心的将他扶起来。

药汁熬的很浓郁,即便只是看着,也有苦涩的气息透过鼻腔往人身体里钻,阮小梨吹了吹蒸腾的热气,小心的喂进贺烬嘴里去。

虽然半昏半睡,可贺烬仍旧算是省心,至少递到嘴边他就喝了进去,不必再折腾的他一身狼狈。

等喂完药,外头鸡就叫了,阮小梨看了眼仍旧不算明亮的天空,扭头看云水:“他这副样子不能去了,怎么给他告假?”

云水一喜:“今天真不去了?这好办,奴才去找杨校尉说一声就行,就是……”

他脸色的喜色退下去,又染上了几分忧虑:“爷他恐怕不能答应,回头醒过来说不定要生气。”

阮小梨放下空碗:“什么比得上身体重要?”

这话说到了云水心坎里,听的他连连点头:“对对对,姑娘说的这话太对了,那奴才现在就去。”

他转身就要走,身后却传来一声咳嗽,他一僵,脚步顿时迈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