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看了眼他的碗,只吃进去了一小半,她微微一愣,是自己的错觉吗,总觉得贺烬最近好像吃的越来越少了。

发现这个问题的,不只阮小梨,寒江出门的时候也看了眼桌上的碗,脸上不自觉带了几分忧虑:“爷,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贺烬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扶了扶胸口,虽然动作已经很小心了,可碰到的瞬间,他还是控制在不住的一颤,今天兀达那一脚有些狠,让他现在还隐隐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他扶着旁边的灯台咳了两声,试图让憋闷的胸口舒坦一些,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他并没有诉苦的习惯,因而还是含糊了过去:“只是有些吃不下……不必多想,多熬几副药来给我喝。”

寒江只能应了一声,回头就喊了个小厮去吩咐厨房熬补汤,而且以后每天都要熬。

“爷,秋围还有好些天,不如就告个假吧,这些天西城门发生了什么,都有目共睹,哪个混账还敢乱说话?”

贺烬眉头皱了皱:“不去西城门,难道要让他们追到侯府来吗?你看不出来,他们是冲我来的?”

虽然说的话和表情都很严厉,但因为声音比平时和缓了不知道多少,故而半分凶悍都不曾露出来。

寒江便没往心里去,只是忍不住又叹气:“那不然请长公主去求求情也好,哪怕去守宫门呢,也总比在城门口清净……”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慈安堂,里头照旧灯火通明,贺烬在门口等了等,瞧见灯并没有要灭的意思,心里一缓,长公主终于肯见他了。

“去敲门。”

不用他开口,寒江已经走过去叩动了门环:“爷来给殿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