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宁面不改色:“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我看你还是知道的好,这青莲庵下头,有金羽卫镇守,下去了不该下去的人,就会被就地格杀。”
她眼底嘲讽越发浓重:“往好听了说,你们是金枝玉叶来祈福,可真相如何,你们都明白,皇室的弃子罢了,要是死在这山脚下,甚至连个名头都没有。”
白郁宁被她说的心底发冷,因为她很清楚,无渡说的是实话。
“我真的只是病了……”
无渡手里拂尘一甩:“我不管这些,只知道你没去做午课就该受罚。”
白郁宁不自觉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讲道理?”
无渡冷笑了一声:“在这青莲庵里,没有人配和我讲道理,带走!”
外头立刻进来两个年轻的姑子,一左一右将白郁宁架起来,硬生生拖到了青莲庵大殿里去了。
白郁宁有些恼怒,一路上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是皇室公主,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两个姑子都笑起来:“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在这青莲庵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公主!”
白郁宁一愣,她知道这青莲庵里不少皇室公主,可没想到这两个整天跟在无渡身边为虎作伥的人也是。
“你们堂堂公主……怎么能听她一个老虔婆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抬手,狠狠给了白郁宁一个巴掌:“你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