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雀觉得他态度有些古怪,看了他一眼才朝阮小梨走过去:“姑娘,先上去吧。”

阮小梨应了一声,远远的看了眼贺烬,这才转身朝楼上走,路过寒江时却顿了一下:“他这个差事,要做多久?”

寒江垂下眼睛:“这哪说得准?爷要是肯,明天就能回去,要是不肯,说不得要做到天长日久去。”

阮小梨没再开口,彩雀却忍不住了,她看着寒江面露不满:“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寒江一噎,他这就阴阳怪气了?

这要是换成云水过来,更阴阳怪气呢。

他叹了口气:“你就别管我了……有事没事你多和阿阮姑娘说说话,爷他确实也是不容易。”

彩雀听的云里雾里,懵懵的点了点头,转身匆匆上了茶楼,阮小梨已经坐在了窗边,正撑着胳膊看底下。

今天看热闹的人仍旧不少,只是贺炎没来,刚才长公主又闹了一顿,便没有人再敢做出头鸟,倒也还算平静。

只是茶楼里风言风语很多,就算他们在雅间里,也仍旧听见了楼下的动静,有人开了庄,在赌贺烬能撑几天。

他毕竟是权贵之身,看人的金羽卫也不在,若是他愿意,大可以弄把椅子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坐着,不管是校尉还是其他的守城卫,都不敢说什么的,还要伺候的十分殷勤。

然而他像是完全忘了这点一样,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站在门边,旁人累了还会走动几步,他却身姿笔挺,动也不动,活像个木头。

贺炎有句话是对的,贺烬的仪态的确是好,哪怕穿着一样的锁子甲,他也仍旧出类拔萃,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他。

午饭的时候,守城卫轮换着用了饭,贺烬放下长枪抬脚朝茶楼走过来,阮小梨下意识站了起来,目光落在门口,没多久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很快,贺烬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