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是对贺烬说的。
乔万海应了一声,见贺烬还跪着,心里有些纳闷:“贺侯,起来吧,皇上看着也心疼。”
贺烬却一头磕在了地上:“臣,求皇上下旨赐婚。”
皇帝一愣,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么着急忙慌的来求朕,就是为了婚事?你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连几天都等不得?说来听听,只要身家清白,朕就给你这个体面。”
贺烬微微一颤,身家清白……
“是春风……”
德瑞忽然跑了进来:“皇上,姜国使臣到了,说……”
他看了眼贺烬,面露为难,乔万海训斥了他一句:“皇上面前还吞吞吐吐,活腻歪了?”
德瑞一抖,连忙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回皇上,姜国使臣说贺侯打了他们的人,抬着伤者来了,要来请您做主。”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贺烬,打了姜国使臣?
“无稽之谈,贺侯这般有分寸的人,怎么会和他们一群蛮夷动手?他身上还带着伤。”
皇帝有些嫌恶,虽然当着姜国人要顾及体面,了眼下没有旁人,他便懒得遮掩,他摆了摆手:“就说朕政务繁忙,没时间见人,让他们回去歇着吧,派两个太医过去,好好看看到底是那里伤了。”
德瑞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回话,但对方似乎并不太听话,隐隐约约的吵嚷声从不远处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