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宁僵住,这个混蛋在胡说什么?她什么时候伺候过他?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等二当家说话,其他逃犯纷纷呼喝起来:“我们可都能作证,就是你,喊得可浪了!”

这发展太过诡异,宾客们不管男女都惊住了,虞国夫人及时回神:“快,把丫头们都带回去,这些事情听了要脏了耳朵的!”

白郁宁脸色一时间青青白白,她扭头看着夫人们:“他们胡说的,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可她那副脸色,谁能相信呢?

因此众人还是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纷纷后退,不肯再靠近,眼见她要走过来,胡夫人厉声阻止了:“站住!公主,请您离我们远一些,我们家的姑娘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要是沾染上您,恐怕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白郁宁僵住,这些人,刚才还那般奉承她,仿佛她是天底下最优秀的人,可现在竟然能不顾身份说出这么羞辱人的话来……

“你,你们……”

她看向程夫人,对方却低着头,正和旁人说话:“你说这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种身份,做出这种事来……”

白郁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怎么这么说我?”

程夫人仍旧平和尊重:“公主这话说的,妾身不过是感慨一句,哪里就是说您了。”

白郁宁被噎住,没能说出话来,半晌她才狠狠一咬牙,她不能让事情坐实了,不然就只能去尼姑庵了。

她猩红着眼睛瞪着对面的土匪:“既然你说咱们有过苟且之事,那你倒是说出来,我身上的胎记长在哪里?”

她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这句话是用来诈对方的,可对方却并没有上套,反倒冷笑了一声:“老子睡过的女人那么多,哪记得你身上的胎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