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来无事,早去也好。”

云水趁机开了盒子,给贺烬看自己挑的礼物:“爷,您过目。”

两个盒子,一个里头是祈福用的表纸香烛,另一个是纯金的香炉,前者掩人耳目,后者堵人口舌。

贺烬点点头:“无功无过就好。”

他抬手拦住寒江往他腰间系玉佩的动作:“既然是祈福,还是素净些好。”

寒江只好停手,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放了回去:“这可是长公主那边找出来的好料子,才雕刻好了送过来,那些边角料也都是好东西,爷能不能赏给奴才?镶在簪子上也挺好看……唉?爷?怎么走了?等等奴才啊。”

他顿时顾不得这玉佩多珍贵,随手放下抬脚就追,好在前面两个人走的并不快,他很快就追上了。

“爷,走慢些,风寒还没好呢。”

贺烬皱了皱眉,心里觉得寒江实在是很啰嗦,可张了张嘴刚要让他消停些,咳嗽就先溢了出来,他只能作罢。

也是因为这咳嗽,两个奴才死活不肯让他骑马,所以今天只能坐马车,此时车夫已经驾着马车等在了门口。

只是奇怪的是,马凳竟然已经放下了。

云水一愣:“今天这车夫挺有眼力见儿啊……”

话音没落,车窗就被打开,贺炎的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大哥,要去御史令府?快上车,咱们兄弟一起,还好刚才没让车夫走。”

主仆三人一时都没言语,这贺炎话里的意思,竟还是贺烬乘马车,是沾了他的光?

这可是侯府的马车!

寒江脸色有些黑:“爷,奴才这就去另外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