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既然说了,旁人哪里还好说请他回避,贺烬只好点头:“自然。”

谢润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才长出一口气开了口:“方才二爷去账房,说自己新官上任,要去拜访同僚,一口气要支一万两银子。”

这钱对侯府的富贵来说,其实不起眼,可问题是,这是侯府的银子,不是他贺家二房的。

你一个二房的人,来这里支银子,还要不要脸了?

云水不由瞪大了眼睛:“二爷他……他还真是……”

青藤也跟着感慨了两句,然而贺烬却仍旧脸色不变:“还有呢?”

以他对谢润的了解,一万两银子,不至于如此生气。

谢润果然又冷笑了一声:“他还想拿侯府的牌子,说是眼下贺家年轻一辈,只他在朝廷里任职,合该带着侯府的牌子,好替贺家挣挣体面。”

这话说的,要拿侯府的牌子是假,盯上贺烬的爵位才是真。

贺烬颇有些无言,不过丢了个四品的官职,家宅竟然都不安宁了,怪不得他母亲要气成那样,想必是预料到了今天这样的场景。

只是——

“你们家这二爷仿佛不大聪明啊。”

青藤忍不住开了口:“我那姨母还身体康健,这爵位怎么可能旁落?即便不提这个,你可是皇上的亲外甥,有再多的嫌隙,也不能当真把你踩到泥里去吧?”

这话怎么接都不合适,不管怎么说,贺炎也是姓贺,他不好,贺家面上也没光。

只是可惜,这道理贺烬懂,贺炎却不明白。

“让他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

谢润看着他的脸色,有些为难:“我看爷还是修养两天,这阵子,还是我看着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