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摇摇头:“皇上忙碌,就等了等。”
虽然他说的很含糊,但云水毕竟也算是见惯了宫里的污糟,知道他这必然是遭了罪,连忙扶着他上了马:“咱们赶紧回府吧,奴才给您上点药揉一揉。”
他说着叹了口气,贺烬这一走两个月,看着活像是变了个人,回头被长公主看见,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
他解了马匹的缰绳,牵着马刚要走,眼角忽然瞥见宫门处一抹白色的影子,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爷,是安宁公主。”
贺烬脸一沉,白郁宁……
对方已经抬脚走了过来:“贺大哥,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贺烬垂眼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走吧。”
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再和她说,如果以往他对白郁宁还算是有亏欠,可豫州之行,就算是扯平了。
他三番五次在豫州遇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白郁宁是故意的,有意为难他,有意折腾他。
也好,如此他和白郁宁算刺杀阮小梨的账时,就不必再有任何顾虑了。
云水听出他话里的冷漠,连忙牵着马走了,路上却忍不住嘀咕:“爷,这阵子安宁公主日日都去陪着长公主,倒很是孝顺……”
贺烬只当没听见,等回了侯府长公主果然看着他掉了眼泪,原本还想和他说些话,可一看他满脸憔悴,知道他累得厉害,便忍住了滑头,让他用了饭赶紧回去歇着了。
可贺烬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两个月前,这里躺着的人还是阮小梨,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