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到她手里没多久就见了血,第一个扎得人就是冯不印。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长公主语调淡淡的开了口,像是看穿了阮小梨的想法一样,她的目光冷凝又犀利,带着极强的压迫性。

她和贺烬果然是亲生的母子,用这种神情说话的时候,简直像极了。

可阮小梨没能从她身上找到任何安心的感觉,反倒警惕性越来越高,她有种直觉,这个女人,比白郁宁要难对付的多。

白郁宁若是要杀她,会衡量,会谋划;而眼前这个人,只要挥挥手,或者一句话。

她更紧的抓住了匕首:“我只想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长公主极其轻蔑的嗤了一声:“你凭什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娼妓,能让你登我侯府的门,已经给了你天大的脸面,你竟然还敢恬不知耻的提出这种要求?!”

她神情逐渐变得狠辣和咄咄逼人:“若是换了旁人,根本不会苟活于世……”

这一字字一句句,阮小梨都听过无数遍,以往她都忍了,可眼下,她不愿意这么做了。

旁人这么说也就说了,最多只是风凉话,可这位长公主,贺家的侯夫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她也跟着冷笑起来,心里那点对于皇室长公主的敬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她哑着嗓子开了口:“凭什么?长公主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出生这么多年,长公主极少被人这样诘问,她一时竟说不上是意外还是震怒,倒是切切实实的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