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泣的女人被吓到了,声音一哽,短暂的安静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她就开口了:“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爹是东山县令,你放了我,他会给你钱的……”

东山县令?

阮小梨想起来了,她是那位文姨娘。

一听文姨娘这话,出身官家的几位姑娘全都开了口:“我是吏部郎中的女儿,我爹官比她爹大……”

吏部郎中沈安,从六品,官不大,她又是个庶出的女儿,只有做妾这一条路才能嫁进高门。

又有人开口:“我是刑部赵侍郎的侄女……”

阮小梨记得这个人,据说当初进府的时候,说是要抬良妾的,但后来一直没动静。

绑匪有些惊讶:“哟,没看出来,还是一群官小姐,官小姐也做妾?也是贱……”

女人们被骂的哭起来,男人有些暴躁的啐了一口:“娘的,有完没完?再特么哭,老子就上了你们!”

这句话威慑力太大,女人们立刻闭了嘴,大概是怕自己不小心再发出点声音来,有人抬手捂住了嘴,因为动作太过急促,还发出了轻微的拍打声。

汉子嗤笑了一声,扛着大刀晃晃悠悠的出去了,边走还边骂骂咧咧,说的话很是难听,吓得一群女人都没敢开口。

脚步声很快远去,阮小梨循着他的背影看过去,发现这个山洞很狭长,外头透进来的光只有一点,要是自己说话小点声,对方应该听不见。

但其实也没开口的必要了,刚才那几个人开口的时候她就听出来了,并且很确定,这些人果然就是溪兰苑的。

她叹了口气,越发闹不明白,这些人绑架她们一群小妾,图什么?要挟贺烬?要让他拿钱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