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用干净的白布,将她的手包了起来。

或许是终于睡够了,也或者是贺烬的手劲太大,把人弄疼了,总之贺烬正给她包扎着,阮小梨就醒了过来。

外头已经阳光大胜,她大概有些适应不了,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然后有些茫然的看着贺烬:“爷?”

她把手抽回去,要撑着床榻坐起来,贺烬抓紧了她的手腕:“刚上了药,别乱动。”

阮小梨讪讪一笑,没再拽右手,有些别扭的靠左手将身体撑了起来:“我们还没到凉京?”

贺烬略有些无奈:“睡懵了吗?认不出这里了?”

阮小梨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打量周围了,这时候已经认出了自己的屋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看着贺烬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奇怪,既然到了凉京,贺烬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犹豫了一下:“爷今天不忙?”

贺烬又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点撵人的意思,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恶劣起来,他声音沉下去:“你是不想看见我?”

阮小梨连忙摇头:“怎么会,就是有点好奇……”

贺烬哼了一声,心里还是不痛快,干脆将长公主的那个盒子拿了过来:“母亲赏你的。”

阮小梨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长,长公主?”

她对对方的印象还停留在雍容华贵,难以接近上,有些不太敢信那样的人会给自己东西。

贺烬有些不高兴:“不过是两件首饰,有什么稀罕的?”

阮小梨完全忽略了这句话,抖着手打开了盒子,被金光灿灿的簪子晃得眯了下眼睛,她抬手戳了戳:“好大的金簪子……我是不是得去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