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贺烬那句都是玩物,她还是平复了心绪,沉默的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一幅懒得理会阮小梨的样子。
这倒是正合阮小梨的意,她也没什么和白郁宁好说的。
但不得不说,公主的马车的确是比刘太医的好多了,既宽敞又柔软,阮小梨不自觉打了个呵欠。
虽然在镇子上休整了一天,但因为贺烬那句无心之言,她昨晚并没有睡好,现在困意就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白郁宁,对方仍旧没正眼看她,她也就放松了些,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她原本只是打算休息一下,却没想到眼睛一闭上,竟然真的睡了过去,但没多久又被冷醒了,许是路不太平,马车颠簸的时候磕到了头,她脑袋竟然隐隐作痛。
她抬手锤了锤,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这个声音惊动了白郁宁,她抬眼看过来,然后像是笑了一声似的:“阮姨娘还真是很随遇而安。”
要换成是她的话,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睡得着。
阮小梨没接她的话,也没看她,仍旧靠在车厢上,百无聊赖的看外头的初春的景色。
手边冷不丁一热,她下意识躲开,还以为是白郁宁要收拾她,看过去的目光就有些警惕。
白郁宁嘲讽的笑了一声:“怎么,怕我?”
多少是有那么点,从知道贺烬喜欢白郁宁的时候,她心里就没底气,现在人家还成了公主,碾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她心里固然有厌恶和排斥,但更多的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