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寒江不是他的奴才,自然不肯听他的话,再说他没事,阮小梨呢?她可一点拳脚功夫都没有。
因而他只是笑了一声,就再没了反应。
青藤气急:“你……”
阮小梨看了眼贺烬,对方竟然也在看她,只是怀里还抱着白郁宁,大概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得不轻,急需安慰。
她目光微微一颤,扭开头看向寒江:“我这里不要紧,你还是回去吧,爷有伤,公主也还在那边。”
寒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阮姨娘?”
他倒是不觉得阮小梨是想和青藤呆在一起才这么说的,可外头的情形不明朗,自己要是走了,她难道还真能指望青藤一个皇子保护她?
“云水也在那边……”
“爷的伤口还没长好,要是再撕裂了……”
阮小梨一句话堵住了寒江的嘴,也是,他虽然没看过贺烬的伤口,但从金羽卫嘴里听过这次救人的凶险,贺烬如果不是真的伤到了那个地步,怎么也不可能迟迟不露面,还要等人去救。
他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阮姨娘,那奴才走了?”
阮小梨点点头,又看了贺烬一眼,这次对方没看她,正借着桌子的遮挡看外头的情形。
寒江也没再纠结,又从地上一滚,躲过箭雨,来到了贺烬身边:“爷。”
贺烬一愣,随即眉头凝起来:“不是让你守着她吗?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