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眼神微微一沉:“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告诉她要去做什么。”

而且阮小梨若是真的对他不上心,昨天也不会不许他做那种事,毕竟她可是一直想要个孩子的,而这里,也不会像侯府一样,有人给她送避子汤。

楼上白郁宁叹了口气:“就算你不说,她也该问的……太医,贺大哥的伤怎么样?”

刘太宁拱了拱手:“回公主的话,倒是无碍,但还是小心为上。”

“正是这么个道理,贺大哥,可不能胡闹了。”

贺烬没了继续的心情,随口敷衍道:“这就回去了。”

白郁宁仍旧站在窗前看着他,贺烬心里觉得没意思,收剑入鞘,丢给了不远处的金羽卫。

等他抬脚从后门进大堂的时候,隐约还听见楼上那主仆二人在说话。

小桃:“公主,侯爷可真听你的话。”

白郁宁:“我的话是为了他好,自然是该听的。”

贺烬心里啧了一声,抬脚上了楼,屋子里仍旧静悄悄的,难道阮小梨又睡了个回笼觉?

他推门进去,却看见她正靠在窗前看医书,大概内容有些晦涩,她整张脸都是皱着的。

“刘太医已经醒了,若是有不懂的,去问他就是。”

阮小梨大概是没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被这忽然响起来的声音吓的轻轻一抖,连忙抬头看过来:“爷?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