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诽完忽然反应过来贺烬这话里的意思,手一抖,衣服就落了下去:“我,我没想做别的,就是看看你的伤……”

她有些尴尬,脸红了一片:“是在肩膀那里吗?”

贺烬敷衍的哼了一声,仍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倒是抓着阮小梨的手,拉着她碰到了自己的衣带:“系好。”

阮小梨:“……”

怎么不懒死你呢!可毕竟是自己解开的……

阮小梨叹了口气,给他系好了衣带,又将腰带扎好,正要下地,一条胳膊就压了过来,把她摁在了床榻上:“睡觉。”

看伤看的都忘了自己要睡觉了,阮小梨困倦的打了个呵欠,却还惦记着外头的事,她犹豫了一下:“爷,吴家那个人,伤的怎么样?”

贺烬显然对这个话体并不感兴趣,态度十分敷衍:“死不了。”

“死不了是什么意思?是现在死不了还是……”

贺烬忽然栖身压了过来:“你是不是不想睡觉?”

“啊?”阮小梨有些茫然,“我没……”

不等她解释,贺烬就堵住了他的嘴:“不想睡就别睡了。”

刚系好的衣裳又被扯开,阮小梨有些着急:“爷,你一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