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鸢朝着浴池台阶走去, 走了两步才发现这池水清澈,她扭头瞪了沈淮清一眼, 警告道:“你不许看。”
偏生她如今双颊发红、眸若秋水, 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倒像是处心积虑的勾|引。
他但笑不语, 眼尾泛红、眼眸微眯看着她。
她咬牙朝着池边走去, 原本还发愁应该穿什么衣衫, 只是刚刚上岸, 她便看见一套金丝制成的衣衫摆放在不远的地方, 宋南鸢回首、只见他还是颇为怡然自得地站在原地, 她纠结地咬了一下唇|瓣,算了算了, 他要看便随他吧,反正这身子上的每一寸他都见过了。
她虽然骗了他, 可是从头到尾, 她都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人总要正视自己的欲|望,她的欲|望从头到尾都是他。
她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
她赤着身子踩着冰凉的白玉砖, 一步步走到那架子旁边,只见两套浅金色的衣衫并排摆列在一起,她拿起一旁的浴帕擦干身子、这才穿上这金色的衣裙。
这衣裙极为精致,袖口用金线绣出大朵大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花,裙身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凤凰的眼眸是用红宝石点缀而成,腰身处设计的也颇为精巧,但见彩带飞扬、纤腰楚楚。
她乌泱泱的黑发湿淋淋地披在身后,“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身后坠|落、蜿蜒成一道透明的细线,这根细线巧妙的将他们两个人连接起来,她侧首用毛巾擦着头发,宫殿内红烛摇曳、映衬着金丝勾线衣衫熠熠闪光,她精致秀丽的眉眼也染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暗光生辉、美色窈窕,她像是九天神女坠|落凡间。
只听见池中传来一道水声,宋南鸢顺着声响回望过去,但见白雾缥缈、他缓步走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匆匆别开了脸。
沈淮清倒是镇定自若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泛红的耳垂,他轻笑一声道:“鸢鸢,你害羞了。”
“流|氓。”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浴帕扔到他身上,避嫌一般背过身子,觉得不够、她还悄悄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