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一点点收紧、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微弱。
从头到尾,她都不曾挣扎半分。
可偏偏在她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又松开了手、接着他的唇便凑了上了,微薄的空气一点点度入她口中,她不由自主开始回应他、胳膊紧紧楼搂上他的肩膀,双|腿也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他腰侧。
沈淮清轻笑一声,这才抱着她朝上游去。
从今日起,她的命便是他的,生死由不得她。
等到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宋南鸢早就昏迷过去了,沈淮清抱着她上船、将她半抱在怀中,指尖再度从她的眉眼处掠过,她这人啊、还真是如□□蜜糖。
他视线阴晴不定地落在她精致秀丽的面容上,扮相过后,他才轻笑一声、悠悠然起身,但见十里摧折、满湖碧波。
只是还未站稳,他便觉得心口隐隐作痛、万虫噬咬,眼前一黑便倒在船上,两人交颈而眠,碧波荡漾、花船飘动。
宋南鸢醒来后发现衣衫还湿哒哒黏在身上,她粗气眉头、觉得他可真是小气,因为几盏花灯,不但要夺她性命,居然连衣服也不愿意给她换了。
她双手撑着地面,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右手却触碰到一片温热,扭头望去,她便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淮清,月光皎洁洒落、他眉心微微蹙起,即便在睡梦中,他似乎看起来也很不安稳。
他这是怎么了?
从前在清河镇的时候,他便会这样。
宋南鸢抬手,柔软的指尖不自觉地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直到指尖贴上他的眉心,她这才回过神来,今日在水下他想要掐死他,她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偏偏看见他这副模样,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触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