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只是假象。
“鸢鸢啊,你对朕可曾有半分真心?”沈淮清轻笑一声,他眉宇间的嘲弄如同春花一般荡漾开来,见她不肯回答,他摇了摇头,继续道:“定然是没有的,若是有也就不会这样对朕了。”
“朕再问你,你先前愿意带朕离开城南,是对朕一见钟情,还只是把朕当成了你故人的替身?”
她还是不肯说话,于是这番景象落在他眼眸中便成了做贼心虚,她若不是心虚,为何不敢正眼看他?
“城南那个乞丐的腿是你弄断的,那大夫的手也是你折断的?”他唇边的苦笑越发明显。
“是。”这次宋南鸢回复了他,反正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事情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况且从前他不是说她是这世间最善良的姑娘吗?如今啊,美梦也该碎了。
“鸢鸢,你若是不喜欢在下,何必如此做?”闻言,他灰败的神情中流露出一道微弱的希冀,说不定她心中对他有那么一份喜欢呢?他要的不多,一点点就足够了。
“你这人浑身上下也只有一张脸勉强能够入眼,那乞丐伤了你的脸,我要他断了一条腿,已经是便宜他了。”宋南鸢撑着身子坐在床榻上,看向他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清醒,“那大夫居然对我出言不敬,要他一双手也是理所当然。”
她完全褪|去了平日里温婉可人的模样,说出来的话语冷淡又直白,根本不曾把他放在心中。
“那我的眼睛呢,是不是根本不用喝那些药调养?”
“是啊,针灸七日就能好了,可是我还没有得到你的身子,自然是不愿意让你如此快恢复。”她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自己如玉的手指上,抬眸似笑非笑看着他,红|唇微启嘲讽道:“蠢不蠢啊你,我就是故意的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没想到你现在才发现啊,蠢货。”
沈淮清怒极,抬手便俯身把她压在了床榻上,怒极反笑道:“鸢鸢还真是实诚,你可知惹怒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