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清进入屋中的那一刻,他原本是想要出声喊她的,可偏偏听见她这撒娇的话语,他心中微微一动,昨日在床榻上,她也是这般喊他的,可偏偏今日从床榻上下来以后,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肩膀疼?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珉薄唇,昨日确实折腾的有些狠了,站在原地颇为纠结地思索片刻,他们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日后他便是她的夫君,他既然在这里,何必劳烦一个婢女?
况且,他如今看不见,跟她的侍女也没什么区别。
这般想着,沈淮清便抬步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骨节修长的双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处,他只觉得手心的肌肤滑嫩的宛如一尾鱼,哪怕她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他却时常还是会觉得患得患失,生怕她会抛下他。
他从前未曾干过这样的事情,她的肌肤这样娇嫩,若是一不小心留下了痕迹,这可该如何是好?
他有些懊恼方才如此轻易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在他掌下,重不得、轻不得,究竟该如何是好?
宋南鸢倒是未曾察觉不对,冷月常年习武,手上自然会有一些茧子,她许是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犹豫,笑着开口道:“姐姐,你可以用力一点,我也没有这么娇贵。”
哪里,她可是娇贵的不行,昨日在床榻上,他力道不过是重了一些,她便哭哭啼啼,撒娇道‘疼’。
她是世间最娇贵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