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闪过,沈淮清觉得自己心中像是忽然撕裂一个口子,那公子也是个瞎子啊,她倒是对瞎子情有独钟,呵。
“多谢大夫。”沈淮清敛眉,神情更是憔悴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一只凶兽在咆哮,瞎子、又是瞎子,她就这么喜欢瞎子吗,她从前最喜欢在他眼眸上缠绕一圈白纱、踮起脚尖亲吻他,她如今是不是也要如法炮制对另一个人干这样的事情?
她怎么能这样呢?
伴随着“吱嘎”的一声,寂静的氛围被打破,冷月站在门口,纠结一番还是容色平静道:“公子,姑娘派我来拿两件衣衫。”
“好。”他低声道,嗓音平静,倒是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冷月拿完衣衫后便离开了,勉强有些人气的屋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木门关上的一霎那,沈淮清觉得心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公子要换衣衫,他们二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需要换衣衫?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他们从前相处的每一幕,她那时候也是这样对他的,先是带他回来沐浴,之后便寻到机会整日跟他待在一处,再后来……
所以,她现在是不是要对别人做这样的事情了?
她是不是会亲手替别人蒙上白丝带,踮起脚尖亲吻旁人,跟别人倒在床榻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