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鸢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手足无措,她轻笑一声,轻轻张开唇|瓣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慢慢悠悠后退了半步。
“公子,你故意的。”她嗓音带着软绵绵的娇嗔,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既让人心动却又让人望而止步。
可若是真正喜欢,那一点点的疼又算什么呢?
她似乎是猜到了沈淮清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便又抛出另外一个问题,“公子,你摸清奴家的骨头了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他无论如何回答都是错。
他若是没有摸清,那便是对她敷衍、所有的山盟海誓都是镜花水月。
他若是摸清了?
哼,且看她会如何折腾他。
况且沈淮清的手抚摸上她的脸庞时,只觉得指尖绵软、心跳如雷,哪里有心思去摸骨,即便如今已经做完了这件事情,他还是觉得云里梦里、呼吸急促,就连眼眸上方缠着的白色丝带都染上一股温热的气息。
思索片刻,他掩盖在白袍下的右手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手指,这才镇定自若开口道:“摸清了。”
宋南鸢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如今的模样瞧起来坦荡极了,看不出半点的心虚,她无声地冲他嗤笑一声,转身自顾自提起架子上的狼毫笔,递到他手中,笑吟吟期盼道:“公子,你若是摸清了,不如就替奴家画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