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尖只能触碰到自己空荡荡的袖口,他果然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宋南鸢分明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右手在衣袖中触碰到一些冰冰凉凉的物体,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剪断的那一串珍珠,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在她的掌心散发着莹润的光芒,她眉眼低垂看了两眼自己手中的珍珠,还是走了回去,左手握住沈淮清的右手,抬手便把珍珠放入了他的掌心。
“姑娘,这是什么?”沈淮清感受到掌心冰凉的触感,他眼眸微抬问道。
宋南鸢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嗓音冰凉道:“红豆,公子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
说完这话,她便抬脚离开了屋子,听见木门阖上的声音时,沈淮清知晓她是真的离开了。
可是他也知道,掌心的东西并不是红豆,哪有这么饱满、圆润的红豆?
况且她既然都说过自己讨厌红豆了,自然也不会随身带着红豆。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他静静地感受掌心传来的冰凉感觉,觉得这触感倒像是珍珠?
他抿唇轻笑,她倒是有心了,恐怕刚才过来也是为了给他珍珠。
只是今日他像是真的惹怒了她,她便再也没有来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漫漫长夜,沈淮清第二天一早便坐在书桌前等她,可是等了许久他也没能等到她。
莫不是真的生气了?
可若是真的生气,她昨日又怎么会跑回来把珍珠给他呢?
世人长道帝王心难测,可是他觉得她的心思才是真正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