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昨日睡的太晚的缘故,等宋南鸢起身的时候,早就日上三竿了,她在院子中刚刚洗漱完,转身便看见了冷月,只见冷雨还是照常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衫,只见她右手中拿着一封信。
看见和信封,宋南鸢轻挑眉头道:“京城来的信?”
“是,姑娘。”
也不知道那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又准备怎么训斥她。
宋南鸢原本想要直接撕碎这封信,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拆开看一看,只是等她看清楚信上的字迹后,眼眶便微微湿润了,她当即动作小心翼翼把信封上,准备到屋中的时候再仔细读。
看着冷月纠结的神色,宋南鸢觉得稀奇,她笑吟吟站在原地,巧笑倩兮道:“怎么了了,有事就直说。”
闻言,冷月神情中的纠结越发明显,她从衣袖掏出一串手链,那串手链是用红豆穿成的,明艳照人。
看见这手链,宋南鸢笑了笑,“不过是一串手链,你何必如此慌张?”她笑着接过这一串手链,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笑吟吟打趣道:“瞧你如此为难的模样,难不成是哪个情郎送给你的礼物?”
冷月神情中的纠结越发浓厚,她点头道:“或许算得上是情郎。”
不等她把剩下的话说完,宋南鸢便上前两步、一脸语重心长地牵住了她的手,念叨道:“冷月,你悄悄这若是定情信物,未免也太过寒碜了,一串红豆就想要把你打发了,这公子不能要,一看就不是真心实意把你捧在心上……”
冷月见自家姑娘说的如此认真,倒也不忍心打断她,只是忍笑站在她身边,等了许久,见她终于说完了,冷月这才忍俊不禁道:“姑娘,你还记得昨日碰见的书生吗?”
“今日我去集市上,那书生碰见我便归还了这油纸伞,临走前,他又递过来这么一串手链,”许是想到今日在集市上的情景,冷月眼眸弯弯,继续道:“姑娘,那书生可是指名道姓要把他的‘心意’亲手交给你。”
顿时,宋南鸢看着手中的红豆手链、表情嫌弃中还透露出那么一丝一言难尽,依她看,这书生摆明是可以折辱她,寻常男子定情即便家贫、也知道买根银簪送给姑娘,可这书生不过是跟她见了一面,便做出送红豆这般轻浮的举动,有些读书人书读多了,便以为那些话本中的风月可以随意用到现实中,殊不知在姑娘眼中,这举动已经是十分轻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