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给他惯出脾气了。
宋南鸢眯了眯眼,眉眼中的戾气清晰可见,她冷声、每个字都咬的分外清晰,“没有。”
说完,她便从圆凳上站起,居高临下看着他,末了忽然伸出右手掐着他的下颚,语气阴森道:“公子,你若是不喝,我就给你灌下去。”
闻言,沈淮清当即从善如流地端过桌上的药碗,眉眼低垂道:“在下喝药。”
宋南鸢才拂袖坐下,看着他一饮而尽这苦涩的药汁,“去把衣服换了。”
湿衣服一直穿着也不怕会感染风寒,他这命可是比金子还要贵,整日里都要用草药温养,倒也不嫌苦。
“姑娘,在下是个瞎子,如何分得清衣服的样式?”
宋南鸢眯了眯眼,分不清衣服的样式,他那一日沐浴穿衣的时候,分明是衣冠整洁、未见丝毫紊乱,如今倒是知晓睁眼说瞎话了。
“不想换便不换了。”她掀眸道,随后从圆凳上起身,牵着他的右手往前走,轻笑一声,“那就直接去沐浴吧。”
她拉着他不多时便走到了一间屋子,先是让他在原地等候,她便提着木桶给他在浴桶中加满了水,末了还用手试了一下温度,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公子,还是先沐浴吧。”
就在她将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忽然响起他纠结的声音。
“姑娘,可是在下的衣衫还没有准备好。”沈淮清站在原地,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公子不是分不清衣衫的样式吗,”她微勾唇角,游刃有余道:“那便不穿了,岂不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