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一定是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粉色的荷包。
于是,他不肯开口回复她。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今日淋了一场雨,难不成舌头也没了?”
她柔情蜜意的时候嗓音婉转,比那出谷黄鹂的语调还要缠|绵悱恻。
她怒火中烧的时候语调冰冷,比冬日的寒霜还要冷硬。
沈淮清还是不肯开口回答,末了才嗓音低低道:“姑娘,在下的东西掉了,今日要找回来。”
冷风愈吹欲烈,树叶扑簌着从枝头坠|落,宋南鸢看着他这样执拗的神情,终究是担心他的身体,“不用找了,那东西我捡走了。”
说完,她便拽着他朝前走去,她似乎是生气极了,力道比从前重了不少,从前她牵着他朝前走去,总是会言语温和提醒他注意脚下的路,只是这次她只是拽着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开口说话。
好不容易把他塞到了屋中,她扔下一句话便又离开了,“公子,你先换身衣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