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可不信。
宋南鸢躺在美人榻上,思索了好一阵子,这才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勉强算得上的理由,许是这几日她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他便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此时的表面顺从不过是他审时度势后的举动,他只是在曲意奉承她,只是在顺着她的性子讨好她。
这可不行,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有什么用呢?
依照莺莺教给她的,真正惩罚一个男子的手段便是让他彻底爱上自己,而后毫不犹豫将他抛弃,到时候无论是身份何等尊贵的男子,只怕都会心灰意冷。
所谓杀人诛心,便应该是这个道理。
这些日子是她放纵了,竟是忘记了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宋南鸢只觉得有些懊恼,是她这段日子太过张牙舞爪、无法无天,一不小心便顺着自己的心意折磨他,想到青年双目无神、耳垂发红的模样,她有些难耐的眨了一下眼眸,纤长的睫毛覆下来,遮盖住她眼眸中复杂的情绪,如果可以,她真想囚/禁他一生一世。
只可惜,不能啊。
新帝失踪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只怕再过一段时间,便会有人来清河镇寻他了,到时候,他若是还没有爱上她,她可如何报仇雪恨?
宋南鸢有些纠结地咬了一下唇|瓣,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近日的言行举止,若是让莺莺知道了,只怕会破口大骂。
世间男子的喜爱一贯脸颊,喜欢的不过是女子艳丽漂亮的皮囊,还有小意温柔的性子,若是一个女子真的想要一个男子彻底爱上她,只需要巧言令色、以色事人,这样的爱虽然不长久,但是却是赢得男子一颗心最便捷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