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在说什么啊,声音这么小,奴家可听不清。”
宋南鸢双手环胸,姿势淡然靠着马车,她挑挑眉,斜眼看着他,一步步迫近他的防线。
“求你。”
他声音总算是大了一些。
可是,她仍旧是不满意,右手轻轻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琼鼻丹唇、眉如远山,眉眼含嗔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正一步步逼着他就范。
“公子,你可要说清楚,求我什么?”
沈淮清深吸一口气,想到昨日那血的教训,他难得抛开自己那些饱读诗书的自尊心,破罐子破摔道:“求姑娘带我离开,求姑娘给我治病。”
他的一颗心在她面前无处遁形。
只是,她还是不满意。
宋南鸢忽而凑近了身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留在那个名为“心脏”的地方。
“公子,你在撒谎,你难道不想让我带你回家吗?”她如是道,像是话本子里面的女妖精,一心哄着他犯戒。
家?
那是什么东西?
皇家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可是这个字眼,却又轻而易举勾起他心中所有美好的想象。
于是,他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无力地靠着马车、声音充满了一股自我厌弃感,“求姑娘带我回家。”
宋南鸢这才满意,一锤定音道:“那公子,你以后便是我的人了。”
马车悠悠前行,不多久便到了一家医馆。
冷月原本想要扶着沈淮清下车,只是宋南鸢忽然喊住了她,嗓音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愉悦,“他身上脏,还是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