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方才原是有位姑娘。
可是,为什么?
……
又是一阵风吹过,宋南鸢撑着月牙黄的油纸伞走在青石板上,走过一棵梧桐树下,风吹雨落、淡紫色的梧桐花扑簌,她驻足片刻。
梧桐花便若有所感,扑簌簌绽放在油纸伞上,倒是比雨滴坠落的声音还要大上一些。
她终于掀开了面容上的白纱,面纱揭落的那一刻,露出一张极为精致的面容,巴掌大小脸,柳叶眉弯弯、丹唇琼鼻,一双眼眸更是灿若星辰。
她的眼珠不是黑色,而是浅褐色,像是世间最名贵的琥珀,让人看一眼便心生欢喜。
宋南鸢看着面前参天的梧桐树,她歪了歪头,一手撑着油纸伞、轻轻弯下腰,用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一朵梧桐花。
淡紫色的花瓣犹自待着雨珠,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清香。
她随手把这花朵别在鬓发见,再度步伐娉婷袅袅离开。
快了,快了,有些事情也快开始了。
宋南鸢走走停停,约莫一个时辰后才回到宅子。
“姑娘,你回来了。”冷月听见敲门声,便笑着过来开门。
姑娘从前都是深居简出,这几日却像着了魔,一直往外面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宋南鸢合上油纸伞走近院子,院子里面的桃花也是招摇,她走了两步,她鬓间的梧桐花便坠落,像是一颗流星。
她脚步微微一顿,到地还是没有停下、也没有把这花朵重新捡起来。
掉了便是掉了,她不会回头。
她的性子果断至此,可是偏偏为了一个人拼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