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像是违和,这么一位出尘的公子,怎么就跌落云端了呢?
看着他越发狼狈的模样,宋南鸢眼眸中的笑意越发明显,清浅烂漫地像是三月桃花,风一吹,便照耀扑簌在枝头。
于是,她便也不着急离开,只是沉默地站在屋檐下看着他。
几步之遥,两人却像处在完全不同的时空。
沈淮清站在屋檐下,眼睛看不见,他的听力这几日倒是越发灵敏,外面如今淅淅沥沥,想来是下雨了。
他先前很是讨厌下雨天,如今倒是难得欢喜。
毕竟眼睛看不见,他只能从这清脆的雨声中得到片刻的真实感,原来他还活着啊。
可是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吗?
他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还真是不甘心啊。
想到此,沈淮清唇边勾起一个嘲讽地弧度,他胳膊伸直、双手摸索着往前走,走了约莫一步,右手便碰到一个实物。
这应该是柱子。
沈淮清这样想到。
他站在柱子边,右手掌心朝上伸了出去。
停留了短短一瞬,他有些沮丧地收回了手。
还是没有碰到雨啊。
他从小不喜形于色,只是此时到底神色见流露出几分沮丧。
于是,他便再次探出双手,小心翼翼朝前走着。
宋南鸢就看着他朝前走着,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