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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曾经一度期盼的梦,如今成了现实,她却没有想象中欣喜。

那些过往,那持续数年的怨与恨,当真可t 以当作无事发生,一笔勾销吗?

应辞迟疑,沉默不语。

温庭也没有不耐,温声道:“阿辞,人生漫漫,总要有所依托,过去的那些事,总会过去,而我希望未来的日子,你可因爱而立。”

应辞瞬间红了眼眶。

他用恨续了她的命,如今又要亲手一点点剔除所有的斑驳,将她治愈。

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好。”她答道,“只有些事,还需做个了断。”

·

羁押贤王的牢狱里,这日迎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大理寺曾经的掌权者,一个是被贤王害到家破人亡的应氏女。

守卫全部退出,只留下三人。

贤王坐在草堆里,常年纵欲的脸上,带着不寻常的苍白,看到来人,阴柔的脸上忽然扯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应辞,竟是来看我了。”

说着竟是站了起来,伸手便想去触应辞的脸。

应辞冷着脸避开一步,伸手握住了贤王的手腕,一个用力,贤王倒吸一口冷气,手腕竟是折断。只是过了一会,贤王竟还是咧着嘴看着应辞。

温庭与应辞都皱了皱眉头。

温庭拉过应辞的手,拿出帕子,轻柔地擦着应辞的手:“作甚要去碰脏东西。”

贤王闻言,冷笑一声:“呵,脏东西。安郡王也无需自命清高,你与我有何区别。我设计构陷,确实别有用心,可安郡王难道就纯粹的很吗?那时接了人回去,却又弃之伤之,要我说,安郡王甚至不如本王,至少本王是真心喜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