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又走上前看了一眼应辞,道:“好,等辞丫头醒了,就立刻来叫我。”
温庭点了点头。
老夫人走后,温庭坐在床边,握着应辞的手,一动不动地盯着应辞的睡颜,怕她下一刻就醒来,而他没有看到。但这个下一刻,一直到了第二日午后。
应辞悠悠转醒,她有些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床帐,过了好久,才回想起前一日的事。她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好像被人抓着,她这才扭头,看到了在床边阖眸而憩的温庭,她的眸中,闪过微弱的情绪波动。
温庭一下子清醒,看到应辞醒来,紧抿的唇角,才有了些许松动,他抚上应辞的面庞,替她理了理碎发,道:“醒了?”
应辞没有动作,也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但眼神又像没有聚焦,似乎透过他看向了别处。
温庭心中有些闷痛,他动作轻柔地将应辞扶起,唤来念珠,让她将温着的粥端来,然后去通知老夫人。
念珠将粥拿给温庭后,便急急跑去慈溪堂。
应辞从醒来后便很安静,温庭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崩溃,可是她没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坐着,他舀了一勺粥,吹凉后送到应辞嘴边,她便张开口,就着他的手将粥喝掉。
除了时不时的出神,一切似乎如常。
温庭的心,却沉了沉。
应辞将一碗粥喝完后,老夫人到了,立刻走上前去,将应辞拥进了怀里:“受苦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