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的事情,可还顺利?”应辞又问。
“一切顺利,不用担心。”温庭有些心不在焉,召旨不日便会昭告天下,由他领兵,抗击北狄。
应辞点了点头,又道:“那应家?”既然已经从岐山回来,想来该有个决断了吧。
温庭手中动作一顿,半晌没有答话。
应辞以为又像上次一样,涉及到机密,不方便与她讲,便道:“哎呀,我不问了,信你便是。”
“阿辞。”温庭的眸中情绪翻涌,终究是没有说出来,这件事,便是他也难以接受,更遑论应辞。
“先吃饭吧。”应辞笑了笑,又替温庭夹菜。
第二日,温庭去了弄砚斋以后,应辞带着准备好的祭品,悄悄出了门。在丞相府中,看护便没有在别院那样紧,应辞出门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本是想告诉念珠,然而念珠最近看起来精神头不太好,温庭又嘱咐她不要出门,她怕温庭拦她,便索性没说,反正就是去祭个祖,她低调一点悄悄去,很快便会回来。
她叫了一辆马车,往应家祖坟而去。
世上的事情便是这样,巧合与必然相互交织,一个人该知道的事情,无论转了多少弯,总会知道。
应辞到了应家祖坟,祖坟里似乎添了很多新坟,地上还有新撒的纸钱,她有些迷惑,一步步靠近,直至走到跟前,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