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坐在床边,双手撑膝,侧头看着应辞,面色却有些复杂。
前面几次,应辞喝药的时候,他已经不在,现在看着应辞将汤药一饮而尽,他t 却不知是何滋味。这件事,本就该如此,他心知肚明,理智的很,心中却又控制不住地升起不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和应辞割裂开来。
这一碗药下去,他与应辞数月的朝夕点滴,都瞬间变得陌生了,仿佛应辞从未与他有过任何关联,有朝一日,应辞转身之后,便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应辞对温庭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她不懂温庭周身的气息为何突然冷了下来,难不成是嫌她药喝的太慢?
可这药真的很苦。
她放下药碗,跪坐在床上,凑了过去,抱着温庭的后颈,软软的唇瓣贴上温庭的唇,唇齿相依,她的愿望总算实现了一条,让温庭自己尝尝,这药有多苦。
温庭的手掌托着应辞的后背,以防她失去重心跌倒,只是掌心的温度却越来越热。
在温庭进一步动作之前,应辞狡黠地分开,道:“大人,这药苦不苦。”
温庭一愣,伸出手指摩挲着唇角,是有点苦的,这还只是应辞渡过来的,都这么大苦味,她自己喝下去的一碗,该有多苦。
他抚着应辞的头,柔声道:“太苦了。”又凑到应辞的耳边,声息灼人:“你可知该怎么解。”
应辞摇了摇头,随即反应过来什么,刚想说话,就听温庭道:“那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