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温庭当真也说话算话,倒是没有将她折腾的那样狠,也只是一次,便带她去净了身子,随后搂着她入睡。
翌日,念珠早早便来候着了,温庭早朝,起的要早些,念珠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叫醒应辞。
今日天气不错,念t 珠便取了件轻薄的藕荷色蝶恋花对襟襦裙和草珠红撒花烟罗衫,素雅恬淡又不失礼数,除了应辞的那张脸,也算不得太惹眼。
可惜啊,应辞唇红齿白,双眸明亮,衣裳再素,也挡不住那一抹妍色,念珠无奈,今日也不是跟着大人,能带个面纱,她只得用脂粉将应辞的唇色遮了遮,才不至于那样引人注意。
随后又将那白玉簪子插上,念珠算是看出来了,这簪子从今以后应是属于应辞的了。
应辞收拾齐整,小厮说老夫人那边也好了,念珠便带着应辞朝府门口去。
马车已经备好,赶车的是冯叔,应辞抿着唇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等了一会,檀木扶着老夫人到了跟前。
念珠将两人一一扶上了马车,自己才坐了上去。丞相府的马车不算奢华,但也宽敞舒适,这觐见皇后娘娘,必然不是什么轻松事,又得按着时辰入宫,念珠怕这一老一少吃不消,另外备了些茶点,在路上也能先垫垫。
一刻钟之后,马车在宫门前停好,念珠将二人扶下马车,才走上前去,向着守门的侍卫举了丞相府的腰牌,又取出皇后娘娘的请帖,侍卫一一查验过后,放了几人进去。
待几人走远,侍卫低声交谈:“丞相府的丫头,出落的可真水灵,尤其是站在那温老夫人身边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