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晏一个旋身,跳下了树梢,站在了应辞面前。
虽四下无人,应辞却还是莫名心慌,忙拉着陆子晏进了抱香苑的院子,站在了桂树的阴影里。
“子晏哥哥,你怎么来了?”应辞声音很小,但也藏不住声音里的惊喜。
陆子晏却是没有应辞这般高兴,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
他能说,他是因为担心她才来的吗?
虽说父亲劝他收了心思,可是青梅竹马,岂是说收就收的。况且就算不是为此,仅凭两家多年的情谊,也不该任小辞一人身陷绝境。
小辞养在深闺之中,本就未经过事,岂能应付的了温庭那个笑面狐狸。
他在温庭府中的几座院子里寻了个遍,都没有看到应辞的身影,却没想到,竟是在温庭起居的清竹轩看到应辞,还是穿着亵衣从温庭房里出来。
温庭,他捏紧了拳头,果然是个伪君子。
陆子晏抓住应辞的手腕:“小辞,我带你走,你不能再待在这里。”
应辞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子晏哥哥,我不能走。”她有预感,按如今的情形,她就快成功了。
“你听我说,温庭他——”
“陆小将军,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清冷的声音让应辞与陆子晏齐齐一惊,应辞扭头,只见月洞门旁的香樟树下,温庭一袭月白锦衣,表情晦暗不明,但光看那身形,便觉得冷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