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赶着暮鼓响起之时出了城门,应辞才想起,温庭似乎说的是老地方,没让回丞相府。
马车出了城门,朝着城郊而去。
暮色苍茫,车厢里渐渐暗了下来。温庭揉了揉眉心,收起书卷,瞧了一眼应辞,用手上的书卷轻轻敲了敲小案。
在温庭看来,应辞正安静地坐在马车一角出神,即便如此,车厢里依然飘着若有若无的玉兰香,他已然明白,这香气来自应辞,在她激动时,香气便会更盛。
应辞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该如何靠近温庭,得了他的心,让他对她言听计从。思索良久,却依旧不得其法。
京中的传言皆是温庭如何让无数贵女芳心暗许,却从没听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敲碰声响起,让她回了神,便对上了温庭探究的目光t ,她蓦地想起来时,温庭紧握不放的手。
难道温庭喜欢如此?
应辞神态自然地在嘴角弯起一抹浅笑,轻轻挪动身子,向车厢里侧坐了坐。
昏暗中,应辞撑着软榻的手,在她挪动之后,手心却是温凉硬挺的触感。
那是温庭的手。
她并非有意,此时却没有拿开。
虽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当真如此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如擂鼓般跳着。
香气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