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念珠在应辞面前晃着手指。
应辞回过神来:“啊,没事。”
方才在楼t 下停马车时,她透过白纱的缝隙看到了陆府的马车,想必陆伯父应当是到了的,只是不知坐于何处。
突然,隔墙传来古琴的声音,悠扬悦耳,行云流水。
应辞怔在原处,这独一无二的琴声,是她曾听过无数次的琴声,再熟悉不过,鼻尖忍不住发酸。
小二敲门,将与君和送了进来,福昕楼的花茶,总要起些诗情画意的名字,这道安神茶,便叫与君和,缱绻无限,因此常有妻子买来给自己的夫君,很是受欢迎。
应辞看着小二送进来的一壶茶水,是珍贵的紫砂壶,线条优美的壶嘴氤氲着水汽,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眼波流转:“念珠,这里人太多,我恐怕不方便再出去,这是方子,怕是要麻烦你去跑一趟了。”
她从怀中拿出提前写好的方子递给念珠,若她记得没错,最近的药铺,离这里隔着两条街,念珠一来一回,怕是要费些时间。
“不麻烦,姑娘在这里等我便好。”念珠嘻嘻一笑,并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
待念珠拿着方子离开,应辞重新戴上帷帽,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出了房门,左右看过确定无人,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她没有意识到,在她的手碰到门边时,心便已经乱了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