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敬很快就明了沈蔻儿为何事而不开心,便一个劲的向沈蔻儿赔礼道歉,沈蔻儿借此便原谅了柏敬的慌神。
刚陷入爱恋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的,无论有什么不快,转眼就忘记了。
夜间,大船在河上快速的行驶着,河面上吹来的风,为有些炎热的夜晚带来了丝丝的清爽之意。
沈银屏自小就生活在邑都,便是出远门也只去过外祖家,从未出过邑都,现在突然坐上了大船,只觉得心口闷得慌,有种想作呕的感觉。
身边画书和画琪二人察觉出了沈银屏的不适,便道:“姑娘,定时头一次坐船吧,我们头一次坐船的时候j时g也是这样的。”
“若姑娘愿意,我们二人便陪着姑娘一块船头透透气,如此也能缓解些许。”
沈银屏听着二人这么说,点了点头,就随着二人一块出去了。
她出去时瞧着船上的书房内还是灯火通明,又想着现在已经很晚了赵行止却还是在处理朝政,只觉得储君这个位子也不是任何人能做的。
两刻钟之后,沈银屏在夜风的吹拂之下,好受了许多,便准备返回房间。
返回之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书房的灯光给吸引了,望着书房内的忙碌身影,驻足了一会,道:“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都没有好全,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个。”
身后,画书和画琪听到沈银屏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姑娘终于知道心疼自家殿下了。于是他们准备推沈银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