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他的惩罚会是什么,但是她明白他一定不会像今天这般只是j时g发发脾气就过去了。
毕竟赵行止可是磋磨人的一把好手,尤其是在对她的事情上,他总有法子能让她乖乖地服软。
“殿下放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就乖乖的待在您身边,做您手中的金丝雀。”
此时此景,沈银屏说的明明是认错的话语,却将他脑海中刚闪过的想法说了出来,便让他觉得这丫头就是故意的,只是不敢发泄。
他也是知道一松一紧的道理,便将沈银屏搂在自己的怀中道:“别苦着脸了,我这是担心你,今天那般危险,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和画书他们能不能安然无恙就是未知数了。”
赵行止说着又道:“怎么平日里你是最小心谨慎不过的,今个怎么就不知道这些道理。”
赵行止调侃似的语气刚落下,沈银屏想到她前几天信誓旦旦的说着小心谨慎如何重要之类的话语,脸部有的红了起来。
他们刚才说到的高值、画书和画琪也回来了。
女子本就是柔弱的,画书和画琪却因为她的缘故,被人擒住,身上自是有不少伤口。
于是沈银屏和赵行止一块去见了他们三个人。
沈银屏一见到画书和画琪二人,快步的走上前去,围着二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二人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才让二人赶紧去卧室检查下身上又没有淤青之类的。
画书和画琪离开后,沈银屏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高值感激的说道:“高侍卫的功夫果真厉害,隔那么远一扔都能精准的刺向宋文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