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止自出生起就是储君,后面又经历了哪些事情,身上带着的自然是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只要稍稍的提携声量,就算是久居朝堂老谋深算的臣子也能被他j时g震住,更何况是沈银屏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
沈银屏见状乖乖地走到了赵行止身边。
这让胳膊流血正在处理伤口的宋文那里受得了,宋文冲上前便道:“在这整个浠城,我爹是圣上,本公子就是太子爷,你竟然有胆子伤我,拿就拿命来偿。”
话音刚落,宋文就因为力气太大,值得刚被止住的伤口有裂开。
她“哎哟”了一声,便让身后的府卫上前将高值团团围住。
对此,赵行止只是冷冷地说道:“高值,剩下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
高值的功夫有多厉害,沈银屏时见识过的,但是知州府的府卫的功夫也不差。
况且他们那么多人,寡不敌众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因为画书和画琪二人刚刚就是这样败下来的。
为此沈银屏不免有些担心的看向赵行止道:“哥哥,他们人多势众,高值能行吗?”
这次赵行止索性就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带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听着的马车边。
带沈银屏上了马车后,她静静的坐在一边思索着。
这人就是这样,生气起来不管不顾,要是真这样过一辈子可怎么得了,看来他还是得早些想办法离开他才好。
马车另一边赵行止冷眼瞧着眼前脸上写满了心事的沈银屏,盯死那张到处惹是生非的脸暗道:“这丫头就是不听话,惹得人真想将她锁起来,这样他就能永远的留在他的那一方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