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让画书将八宝粥送了进来,然后亲自拿起八宝粥侍候他用。
在这期间,沈银屏还解释他之所以没有让画书将水抬到她的房间的原因。
知道原因后的赵行止心情稍稍的好了些,便道:“我既然将你呆在了身边,就一定能护住你,你在害怕什么。”
沈银屏道:“殿下,我不是害怕,而是觉得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些好,免得像我父亲一样白白被人陷害。”
赵行止这才知道沈银屏是害怕极了类似于西宁侯沈钰经历过的事情再次上演,那颗刚刚体会过冰封的心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接过沈银屏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一把将她拉到他的胸膛前,紧紧抱住,神情动容的说道:“别担心,就按你说的来。”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沈银屏从中感受到了他的真情实意,她环抱着他的腰,眼神又瞟想了被放在桌子上的瓷碗。
他看着里面差不多的八宝粥,觉得赵行止应该是吃好了,便道:“昨夜殿下熬了一夜,今个就早点休息吧。”
沈银屏这么说着,便要从他腿上挪开,可她刚动一下就被他给按住了。
她见自己一时间之间不得解脱之法,又回正身子,望着他那深色的眼眸,小女儿姿态十足的说道:“殿下说话不算话。”
赵行止起身抱着沈银屏走向床边,笑着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我是说了按你说的来,却没有说立刻就要执行呀,你总得给我点甜头之后,在让我去执行吧。”
沈银屏听着赵行止的调笑之语,将脸撇向另一边。
男女之间能有什么甜头,若说真的j时g有甜头一定是那些羞死人的事情,且他这样惯会磨人,青天白日也能做得出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