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心兰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低头看着小腹,双手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着,“你不想问问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么?”

“是谁的?”未等书颜开口,碧荷已按捺不住。

书颜冷眼看着,并未作声。

她很清楚慕容子渊与心兰成婚那日并未洞房,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可是心兰作为慕容子渊的侧妃,谁又敢动她?即便动了她,心兰又怎敢让这孩子在肚子里长大,更别说这般明目张胆地以此面目示人。

“你家主子都不急,你急什么?”心兰瞟了碧荷一眼,又轻飘飘地看向书颜道,“洛书颜,虽然你嫁给子渊已有大半年光景,只可惜,到现在都不能替子渊怀上一男半女,我比你嫁得晚,却已经有了子渊的骨血,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这不可能。”碧荷急得上前一步,“你与六爷成亲那日,六爷是宿在映墨阁的,都没有跟你同房,你怎么可能会有六爷的孩子。”

心兰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狠色,但她垂下眼睑很好地掩去。

大婚之夜慕容子渊未与她这个新娘同房,反而去了另一个女子房里,这件事她又怎能忘记。

“谁说一定是那天。”心兰抬头一笑,看着书颜问道,“可还记得在灵山你坠崖那次?”

书颜没有作声,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

“那次你掉落悬崖,子渊以为你已死,所以喝了很多酒,我想去劝劝他,他却把我抱上了床,结果……”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抚着肚子,脸上泛起自得的笑,“结果你已经看到了,那次我怀上了子渊的孩子,到现在已经快五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