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的人,活着都没什么意思,还会怕身死么?
她现在唯一该做的,是不能连累这些关心她的人,不能让他们为她而受伤,死,更不能。
“李大人,我就在你手里,你还怕什么呢?”她淡淡道,“把你的火折子收起来罢,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李平志全身有些紧绷,掐在她脖颈上的指用力很大,这让她很是难受,她完全能理解他内心的紧张,毕竟四周全是慕容子渊的人,他的那些人已全部被影卫解决,一个不留。
“李大人,我一不会武功,二已中了你下的毒,你根本不必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为了方便你脱身,你还是收起来的好。”她又淡然出声,被生生磨破的掌心紧裹着焚情的把手。
慕容子渊的眸光紧锁在她身上,呼息比之前已稍显沉重,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
李平志警戒地看了眼四周,衡量再三,终于还是将火折子收入怀中。
书颜泛白的唇角浮起一丝瑰丽的笑容,欣慰又留恋的目光辗转从众人脸上一一抚过,最后落在这个让自己深深爱过又伤过的男人身上。
这样也好,三人之中总有一个人是要受伤的,那便由她来承受吧。
慕容子渊眸心骤紧,这样的笑,这样的眼神,让他心惊。
身形一动,李平志眼中的凶光便又厉了几分,手指又往她的喉间扣紧了些。
他一时不敢再有所动作,心中顾虑着她的安危,生怕一不小心反而伤了她。
呼吸有些急促,书颜却笑得敛滟,是时候了。
焚情奋力拔出,一抹流光倏然划过,照亮了她苍白却勾魂摄魄的笑。
就在焚情出鞘的那一刻,她改变了方向,将本欲刺向李平志的刀锋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