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抱着她的人身子一晃,叮地一声,男人的剑往地上一拄,才稳住了身形,托着她的手掌却稳健如初。

她一惊,忙挣扎着下来,果然见他腰间的衣袍濡湿了一片,而她之前与他相贴的部分衣裙上,艳红的颜色如同浸染。

“你的伤口裂开了。”书颜眉头紧蹙,左右环顾一圈,飞快地将屏风上搭着的长条布巾抽下,在慕容子渊的腰腹紧缠了好几圈,“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这样能让你的血少流点。”

慕容子渊略微颌首,忽而神情一凛,将刚给他系好布巾的书颜往床底下一推,紧跟着收起软剑,一个翻身滚了进去。

书颜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屏气凝神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她的耳力不及慕容子渊敏锐,但她相信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少顷,男女调笑声与脚步声渐近,之后在屋外停了下来,门咣当一声应声而开。

书颜福至心灵,突然就明白了慕容子渊带她躲进了何处。

敢情这两天她与风月之地结下了不解之缘,有事没事都要来青楼走一遭。

不过,确实也只有这种地方是最为安全的,那些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他们会躲到这里来。

“爷,您别急呀,长夜漫漫,有的是您开心的时候。”那厢,娇滴滴的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那浪蝶却很是急不可耐:“你这小浪蹄,几日不见越发象个狐媚子了,也不知多少个男人上了你的床,今儿个爷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看您说的,您一日不来,烟儿便想念得慌,哪还有心思对付别的男人。”那自称烟儿的说着便亲了那浪蝶一口,惹得那浪蝶一阵心肝一阵宝贝地叫唤。

两人很快便抱在了一块儿,叽叽啾啾之声不时地回响在这香气溢人的房间里,那浪蝶更是猴急地脱起那烟儿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