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自然,我不会那么便宜他的。”静玉睨着已走到皇帝身边的慕容子修,心中忿忿难平。

似想到什么,她扭头瞅着小顺子的脸,小顺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冷汗嗖嗖地往外冒。

“小顺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本公主说。”静玉笑着问。

小顺子的衣背刷地一下就湿了,颤声道,“主子,不是奴才没说,是……是……”

“是什么?”

“是……是……”小顺子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这叫他如何回答。

说是主子您不让我说的,还是说五爷不让我说的?可当时谁都没有给他授意,只不过被静玉拨高了嗓子那么一说,又被慕容子修似笑非笑挑眉那么一看,他就什么话都给缩回去了。

“回头再收拾你。”静玉哼了一声,小顺子彻底软了腿。

书颜笑着摇头,真心同情那小顺子,又感觉身侧的男人瞟了她一眼。

她看将过去,却见杜芸雯执了面前的酒壶正替他斟着酒,“爷,雯儿适才听说这酒是西域新进贡来的,采用新鲜果子所酿,味道甘醇,今日皇上特意拿出来招待宫里的娘娘及诸女眷,爷您尝尝。”

“好。”男人轻捏了玉杯,浅口抿了,道,“确实不错。”

杜芸雯遂柔柔地笑着倚上了男人的肩头。

书颜将眸光划了,转向高台上的慕容子修,他正向皇帝皇后与茹妃行了礼,回身之际似感受到她的注视,则毫不吝啬地回以一笑。

那一笑自然未能逃出底下康王与太子的注意,尤其是太子,他在悦君楼的当日便见过书颜为了那时的伍修是如何决然,则眸底更是沉了沉。